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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民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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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海子诗

剑说:我要成为一个诗人/我要独自挺进/我要千万次起舞 千万次看见鲜血流淌/剑说:我要翻越千万颗头颅/成为一个诗人/是从形式缓慢而突然激烈地走向肉体/从圣人走向强盗。从本质走向/粗糙而幻灭无常的物质。走向一切/生存的外表//听一声吼叫!/太阳殷红如血的内脏吐露:剑,我的/剑,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向海里吐一口痰,海啊,还是那么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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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行天下

剑走偏锋,不挽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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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召开2007暑期社会实践总结表彰大会

11月7日晚,学院2007暑期社会实践总结表彰大会在NF103举行。学院党委副书记楼锡锦和有关单位负责人出席了会议。会议全面总结了学院2007年暑期社会实践工作,表彰了表现出色的集体和个人。
     党委副书记楼锡锦在会上肯定了暑期社会实践对于大学生成长成才的重要意义,指出大学生通过社会实践不仅可以检验和巩固课堂所学的知识,开阔视野,增长知识,锻炼才干,更为重要的是加深对国情了解和认识,增进与人民群众的感情,坚定了走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信念,增强胸怀祖国、服务人民的责任感和使命感。他希望学院今后的社会实践工作一要进一步统一思想,切实提高开展大学生社会实践工作的认识;二要总结深化实践的成果,把社会实践活动作为广大青年学生实践专业知识,培养群众观念的第二课堂;三要立足长远,着眼创新,努力探索社会实践育人的长效机制。
     学院团委书记诸葛洋表示,暑期社会实践活动要坚持五大结合:坚持社会实践与思想政治教育相结合;坚持社会实践与专业学习相结合;坚持社会实践与党建、团建相结合;坚持社会实践与院风学风建设相结合;坚持实践活动与安全教育齐头并进相结合。
     学工部部长陈小兰、教务处副处长方国娟宣布了暑期社会实践中的各类奖项。经贸分院与信息分院获得优秀组织工作奖,经贸分院获得了宣传报道先进单位,法传分院“行走的新闻——宁波:30个农村的30年”等31个小分队都捧回先进小分队奖,谢家斌等211名教师和学生被评为为先进个人,《共建和谐社会,服务社会主义新农村——对鄞州区农村青年创业现状的调研》等22篇实践论文得到优秀实践论文奖。
     获奖单位、个人代表经贸分院的林博峰老师、信息分院的郑宗波同学和绿色风环保协会的周杰同学分别分别上台作了交流发言。生化分院的任谦同学在会上谈了自己在赴台交流过程中的心得体会。
     据悉,今年的暑期社会实践工作在学院领导的关心重视下,在学院相关部门和分院各党政组织的大力支持下,在各级团干部的精心资质和全体学生的共同努力下,全院共组织重点团队97支,回乡小分队80余支,参与师生达7000余人。在实践中,广大青年学生深入基层农村、企业、学校、街道社区,围绕“践行荣辱,共创和谐”、“就业创业,你我同行”、 “生态宁波,绿色家园”、“千村百镇,关注民生”四块内容,立足宁波、面向全省,广泛开展以大学生挂职锻炼、形势政策宣讲、红色教育、社会调研、环境保护、支教扶贫、就业实习等形式的一系列活动。此次实践活动时间跨度一个多月,足迹遍布宁波、杭州、温州、湖州、绍兴等地市,近500个农村(社区),直接服务群众逾3万人次,受到社会的广泛关注和好评。
     文/学生记者 曹燕萍 丁彦婷 图/学生记者:张臻臻

学院召开2007暑期社会实践总结表彰大会

January 05

中原:第二天

 

第二天:119日,爸爸回家

 

  和二舅睡在西屋的床上,早上才发现二舅的腿腐了,下床很费事。一问才知道,今年过年后他出了大事,从楼梯上掉下来,左大腿骨两头骨折,差一点死了。二舅把裤腿掀开让我看,我看腿还肿着。后来还发现,他坐下也费事,站起来也费事,而且一条腿长一条腿短了。看起来这可不像是从前的那个二舅了。从前的二舅总是混身是劲的样子,大嗓门,唱河南梆子可是一把好手,听妈妈说过无数次,差一点进了县里的剧团呢。二舅名叫王铜俭,年轻时精神间歇性不好,总是犯病。我小时候在姥姥家的村子王礼村住了两年,大概是1970年和1971年的样子,那个村离了我的父亲出生的了堤村也是十多里地的样子。现在二舅早就不犯病了,但是也不能急,不能上火。这次出事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啊。我的爸爸出事了,妈妈的亲兄弟就来陪她来了。昨天晚上在城里看见大舅,在家里看见二舅,我心里还是一阵莫名的感动。

     这一天上午没去看爸爸。

     早起喝了一碗妈妈起来做的糊涂(玉米面粥),就去城里的小姨家。小保姆也做好了,也是糊涂,小姨一个劲地让吃饭,我和两个妹夫都说吃过了。其实我和小平吃了,而天顺一点都没吃,他说一碰上事就吃不下。小姨夫不在家,他在离县城几十从那公里外的地级市鹤壁广播电视局下面的一个什么台,好像是转播如做台长,每星期回来一次。小姨这么让,我就坐到圆桌边陪他们吃。小姨90多岁的公公婆婆也在一起吃。

     我心里急。

     终于出得门去。天顺领着去一家还没开门的店里买了一箱全兴大曲,一箱火腿和一箱奶,按这里的风俗去给交警大队大队长家送。这个队长和姨有过一面之交,大队长的舅舅在广播电视部门,和姨夫一个系统。七拐八拐地走到一条路的尽头,说是这里都是县里的头头门住的地方,进了一个很深的胡同,按门铃,只听狗叫不见人影。一打电话,再问姨,姨又打电话问,才搞明白人家家里没人,队长在队里住,家里孩子病了在县医院住院。

     又回小姨家,说定直接去交警大队。大队长有舅舅陪着。去了后发现大队长一直在睡。在办公里的里间,不出来,小秘书也不敢问。等了快一个小时,也没办法。我说去找直接处理事件的事故处理科的张队长,大队长的舅舅领着我去,大妹夫跟着我,小妹夫在外面,他好像是有什么顾虑。见了张元献队长,没怎么说话,很严肃的样子。说交通肇事的司机已经关起来了,车主在滑县,是农村的,没有钱的人。但他已经说了,必须给人家准备钱,先让他拿6000元丧葬费。我问陪偿的情况,现场情况、责任认定等,他一概不说,这个张队长高高的个头儿,满面红光的样子。警服穿得板板正正。我问说他们人什么时候来,他说一罕会送钱来,我看再没什么好说,就说先走,一会他们送钱来再打电话找我,说着把电话留给了他,也把他的电话记了下来。

     刚回到小姨家张队就来电话,说让去取钱。

     又返回去,大舅一直陪着我,他在我妈妈家那边是个办事人,也是个有钱人。大舅的身体看起来就是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没吃好饭的印证,不过他会木工活,我一直印象最深的就是他会做秤。前些年他在公路边上盖了房做花生的生意发了财。还到东北去过,我和荣子还招待过他,我还送他去长春光复路市场去找他的一个生意伙伴,那大概是在2002年的时候。不过后来听说他有钱了也太吝啬银行,有一回去银行取钱让人家给盯上了,出门后就被抢了去。我父亲刚从东北回老家的时候没有钱盖房,还去给大舅打工,炒花生。后来说是不让我父亲在他那儿吃饭,就不干了。父亲一直为此耿耿于怀,见了我大舅就吵他,弄得我大舅很怕我父亲。但他今天还是一直陪着我。

     这个交警队在浚县东山的一条大道上,我也不知这路是什么方向,反正是我前天晚上从滑县来时路过的一条路。大队是个双院落,进大门是一院,左手的最里角是大队长的办公室,右手最里角还藏着一个门,进去后先看见一个厕所,向里再进又是一个院子。张队在里面的院子里,一个小二楼的建筑,从外面走楼梯。

     张队开了条,我去楼下的财务处领钱。钱很脏,不过还整齐。我拿着钱,心里不停在问,这里我爸爸换来的吗?要用这钱去安葬他吗?他昨天还在和我说话啊。我给学生们讲社会新闻时讲到突发新闻,讲到天灾人祸,这回天灾人祸落到我的头上了啊。

     去小姨家把情况告诉了她。她和大舅都想让荣子和刘汉从东北赶过来,我还是未置可否。我知道,这可不是随便说的事,荣子的身体不行,来了还不够添乱的。春节的时候就是明证。我还是找了电话,和荣子商量应该怎么办。因为这边的葬礼风俗很麻烦,特别是我,因为是大儿子,大儿媳妇和长孙不来实在是不好说的事。我心里很矛盾,就给荣子打了电话。小姨还和大舅为了是在县里买棺材还是在村里买争论不休。我看已经中午了,就回了堤了。

     一进院,就见院里很多人。大多都不认识人家是谁,但是人家都认识我。我认识的有大妗、二妗,二大爷家的张顺、铁顺。我一下子看到大姨。大姨把我和妈妈拉到西屋,眼里含着泪,什么也没说,我禁不住自己的眼泪,但还是咽了回去。堂屋里的人都在等着我,商量去买板儿(棺材)的事儿。最后还是定去康村买,送到家里来,下午我去县里把爸爸接回来,再入棺。族里的人有几个去买板儿,开着拖拉机。我把二大爷家的张顺叫到一边儿,给他一盒中华烟。我说我常年也不在家,什么事儿也不明白,你比我大,你给我多操心啊。张顺一口行行行。他因为孩子上大学的事给我打过电话,我也就是小时候和他在一起呆过,但现在也都忘了,但毕竟是堂兄,血缘在这儿。

     棺材板儿拉回的时候是过响1点多了。在大门外,几个抬的人从拖拉机上抬下来,也累得不行,我一个一个地递烟点烟,多数也都不认得。这个是松木的棺材,号称456,也就是底是4厘米,侧边是5厘米,盖儿是6厘米,1000多元。这样的棺木我小时候见过的,但是印象中都是黑色的,上面雕龙画凤的,而这个不是,这个是木头的原色原纹,只在前后的堵头处像浮雕似的做了一些图案。卸下来后用尺子一量,到底是进不了堂屋的大门,高低够,宽窄不够。好在事先想到这点,一伙人把对开的两扇门板卸了下来,另一伙人拿来工具把棺材下面宽出来的底座部分钜下来一块儿。他们正忙着,我要再进城去,计划是下午3点去县医院接我的父亲,弟弟、弟媳妇和小妹妹在电话里说3点钟能赶到地方,弟弟在电话里说就快要下从北京过来的火车了。计划还要去城里买做孝用的白布,说是最少要100米,还有大妹夫天顺还要办供什么的。

     先去小姨家和她商量交警队的事一下步怎么办?说来说去说是晚上去那个张队长家,把早上买的东西送他,那些东西花了350多元。大队长的家属正在住院,问用不用去看看,因为他的舅舅早上也出了力,说是先不用了。我总觉得这样也不太妥,进展太缓慢了。河南这地方的赔偿标准是什么样也不知道,这里办事的规矩更不清楚,但我觉得小姨和大舅他们说嘴还行,帮不上什么大忙,更不能指望他们出头去办什么事,我看还得靠自己了。

     3点多到了县医院,在大门里面看到比我大20多岁的东顺哥领着一帮人开着拖拉机先来了。车上垫了一些玉米秸。东顺在我父母的房子的东头,据说我爸爸和他的关系特别好,虽然差着一辈,但是年龄差不多,再说都是退休工人回到农村。东顺是从天津退休回家的。了堤这个村和天津的关系非常密切,我一直也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着这些玉米秸,一想回去的路上这十多里地让爸爸这样被拖拉机颠来颠去,总觉得不行。恰好县医院看太平间的一个老头儿过来,小姨天顺就问他有没有灵车,他一开口就是400元,把我气得不行。小妹夫小平说自己的这个小面包看看行不行,我说不行,后座卸去也不行,太短。他们就是一边商量,最后定下来是350,但是担架钱另算,而且车到家还不等,10分钟必须把人卸下来,问我行不行。能不行吗?不行怎么办?我还是气,想起大妹妹建设说昨天爸爸在车上过去了之后,到了县医院也是这个人,光是把尸体从车上抬到太平间就要了300元,就更气,但是还是要用他的车。这些专挣死人钱的人真是非常可气。不是花不起钱,而是看着他们和你谈买卖的样子能把你气死。

     弟弟他们的车还没到,说是还在滑县那儿,马上快到了。我得等他们都到了才能去看爸爸。我自己消消气,走到马路一边去给交警队的张队打电话。我必须把事情和想法说清楚。我先给在郑州的刘建打电话,问了一下河南的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刘建说,如果需要,我就过去一趟,我说先不用,等到时候我再打电话给你。我接着给张队打通电话,我说,第一,我们做为受害家属,不管交警队怎么认定,我们认为肇事方要负全责,因为我父亲是骑得自行车,严格意义上是行人,那么机动车撞行人要负全责;第二,全责就要负刑事责任,要判刑,但我不希望这样,我希望他们尽快赔偿,标准就按河南的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希望张队长把受害方的要求传达过去给肇事方;第三,请张队长尽快办理这个案子,今天晚上我去或者我找人去你家里看看你。他说你不用来了,这个事我尽快办。他说知道了你的想法,我和车主说让他们筹备钱,他必须筹备钱,没有钱不行,但他是个滑县的农民,不一定会有很多钱;事故责任不是我自己定的,我现在不能说什么,你也不用担心,是要交通队领导在一起定的;他还说要我父亲的户籍证明,让我到善堂镇派出所去办。我一再说,如果一起不顺利,我可以委托郑州的律师来谈。

     打完电话,弟弟和妹妹也到了。小妹妹一下车就哭得不行。

     我们往太平间走。太平间的门外到处都是落叶,萧条得不行。

中原:第一天

 

 

第一天:118号,出事了

 

  早上一醒了就给远在河南乡下的父母打电话,问给他们的汇款收到没有。大概早上640多分钟的样子,是爸爸接的电话,说还没收到。爸爸还问我到了宁波后怎么样,到底做什么?我说是在一所大学做教授,工作比以前在报社要轻松些,一切都好,就是工作手续还没办好,请他不要担心。爸爸在电话里说,这样他就放心了。我就说,“你这两天注意一下,钱我汇出十多天了,应该就要到了。”父亲说:“行行,收到后就告诉你。”

  这个时节的宁波天也开始凉了,醒来后我是在被窝里用手机和爸爸通的电话。我从来也没在早上给老家打过电话,这天一大早刚睁开眼睛就给家里打了过去,有点鬼使神差。万万没想到,这是我和父亲最后的诀别之言。3个小时之后,爸爸就在村外的公路上出事了。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

  这天是农历十月初七,搁下给爸爸的电话,急三火四地赶710分学校的班车,在路边吃了一碗豆腐脑儿。先去学校北区的实验中心送新闻编辑课的飞腾排版软件,在南教学区给学生上完3节新闻写作课已经是1215分,连饭也没来得及吃,法律与传媒分院12点半接着召开党员教工会,之后又去分院的新闻实验室看学生给电视台制作的DV新闻,又去行政楼教务处联系填写实验课的调课表。这时候已经快2点了,我的手机因为快没电了“嘀嘀”直叫。越是没电反倒事越多,媳妇荣子上午开始从长春一遍遍地打电话问绿色通道的情况,她已经急得不行,想尽快把这事落实。我在三楼的教务处正在协调实验课的安排,正准备去五楼人事处联系我的档案关系的事,突然,还有一点点电的手机短信响个不停。一看有两条,都是吉林省通化市的小妹英子发来的,只有几个字:“哥,咱爸出车祸了”、“哥哥咱爸爸不行了,速回电话”。

  脑袋一大!一回拨,彻底没电了。

  耐着性子等教务处的头头儿把表弄完,三步两步奔到人事处,用人事处的电话接通爱人的电话,跟她大致说了一下爸爸出事了,我要马上回老家,具体人事关系的事儿让她直接和人事处的李飞老师说。我把电话直接交给了李飞,就下楼往分院飞奔。

  边跑边再开手机,再给小妹英子拨电话,老天爷保佑,终于打通。英子哭着说,“爸爸要不行了,我和小哥正准备上车回河南。”我问具体情况,她也不清楚,说是她姐姐刚打来的电话。马上又给我的在老家的大妹妹家打,电话没人接。我的手机在立了一功之后这回彻底放挺了。什么叫“要不行了”?从来也没想过“要不行了”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已经……两个妹妹在含糊其词吗?不是,一定是……

  到分院找到院长助理何老师,说了一下情况,我说她们是安慰我吧?我爸爸一定是不行了。何老师比我年轻10多岁,他说你要节哀,然后忙着安排调课事宜。我说一周可能差不多。之后又交待举办浙江省内媒体“新闻的市场与新闻教育”高锋论坛的邀请函事宜,还有期中考试监考的调整的事。何老师又打电话联系从宁波飞郑州的机票,一问,恰好当天下午510分有航班,把票订好,已经3点了。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好好想想还有什么事情要交待,还是忘了我的普通话考试的事,是后来在老家又想起来,才打电话回去的。

  从学校到我住的地方,在个在南一个在北,公交车要一个小时,两头打的都不好打,而我必须要回一趟家,再到机场。我看时间太急,就请何老师给校车队打电话叫了车。之后我把学生的期中作业放在了何老师的办公室,下楼到农行的柜员机上取钱。那个柜员机一次只能输入1000,弄了5次再取出5000元,再取,告诉说今天已经是最高额度了,不可再取了。气死。

     终于接到大妹妹建设来的电话,边哭边说爸爸已经去逝了,大致说了当时的情况,说是一辆农用三轮在善堂镇康李村边上的公路上把爸爸撞了。当时还能说话,送到善堂镇医院,之后不行,又往县医院送,在路上就过去了。到了县医院直接就送进了太平间。还说等我签字,要等儿子签字才行。我说,你签字吧,我现在往家赶,最快也要晚上9点多到。大妹妹没有电话,我只好让她到时候给我再打电话。

  急回我住的育才小区,又去给手机充费,急三火四,给荣子打电话告知。谁知赶到机场,本来510分的飞机晚点到630分起飞。这样的话到了新郑机场再往家赶一定没有车了。在机场给在郑州的大学同学刘建打电话,他在那里做律师。谁知他也弄不来车接我,他爱人本来在大河报能弄到车,但她又出差去云南了。我想实在没办法就打的吧。等和肇事者打交道的时候,还会麻烦刘建的。

  飞机是海南航空的非常小的一个机种,只能坐30人,飞郑州要2个小时。在黑了的天上,我在想,父亲也在天上了,也是这么黑吗?一直想请父母坐一回飞机也没有机会安排,我的这个心愿在父亲这儿已经无法实现了。

  出了机场打了一个的,一路由南向北,过了郑州过黄河,又过新乡,到了卫黄下高速,向东过滑县,不到200公里的路跑了不到2个小时,花去560元。听我是父亲车祸奔丧,那个做过城市管理队员的司机说了很多话,主要是说他的父亲也是出了意外被人用刀桶死,两年了,至今没抓到凶手。说着说着他哭了起来。

     路上又收到小妹夫小平的的电话,他正在从山东日照开车往老家赶,已经过了濮阳。突然感觉饿得不行,到了滑县地界在路边买了块熟肉吃,是一块驴肉,冰凉冰凉的,正好和凉矿泉水一起喝了。

     滑县离浚县只有十多里地,我以前来过这里,那是和爱人荣子还没结婚的时候出差的机会回老家,从山东荷泽过来,路过的。直接打的到了小姨莲菊家。她的家在浚县城里的一个大转盘的边上,找到了转盘就找到了小姨家。好在今年春节时来过记得。大妹夫天顺在路边接我,到了小姨家,看到大舅在,身体不好的姨已经睡下又起来了。正好小妹夫也赶到了。我问我妈妈谁陪着呢?说是我二舅和她一起回家了。我和姨、和大舅商量了一下第二天的大致安排,就给妈打电话,说我一会儿回去。之后小平的一个从山东陪他来的朋友开着车,我们一起往十多里外的家赶。

  我在当天夜里11点时回到中原上的老家,从长江口的南边回到黄河北边那个名叫“了堤”的村落。父亲已经躺在河南省鹤壁市浚县县医院的太平间里了,早上我们父子没说完的话也不能再说了。

     我身为长子,终于赶到家了,看到了我的妈妈,意外的是妈妈没哭,还一直安慰我。

 

July 30

我看见了你们的眼泪

延大中文81级毕业20年同学会札记之二:

  告别的那天午宴,吉林的同学们弄得极为丰富,但是女生们的眼泪更“丰富”。酒没下去多少,王丽君(王秋萍)和初凤兰已是泪如雨下。白笑英也是泪眼巴叉的了。弄得刘中权在一旁自己直嘀咕:我就见不得女人的眼泪 :(
  其实她们不是最早掉眼泪的。最早的那个是王玮君,是在同学们见面的晚宴上,当中强代表他们两口子发言的时候,没把同学们的眼泪说下来,反倒把自己媳妇的眼泪催下来了,功夫甚是了得。
  而最后的眼泪是谁的呢?在那个高尔夫练习场边上,把延边的同学送上车,没看到谁哭。把长春的同学送上车,也没人哭。我分明看见姜静坐在已经启动的车里擦眼泪,她说,一告别,一和宋晓玲握手,眼泪就止不住。
  还有一个孩子哭了。是岳伍的孩子,他一边狠劲地哭,一边说:我对新疆没感情,对东北有感情。

四个骨感男人与两对重量男女

延大中文81级毕业20年同学会札记之一:

  同学会上,自动把自己划归“骨感男人”有两个,孟志强和李振文,而且二人不以为憾,深以为荣。二人放言:一个为人做咨询,天天不睡觉,累的;一个为法太公正,不吃原告和被告,饿的。还有一个最“骨感”的,当然是新疆来的吃斋的岳伍,是个与动物共生的人啦,吃得瘦,岂敢枉评?三人在北山的房间一见面坐在一处,交流“骨感”秘笈。还有一位不是同一级别的,就是班主任殷继海先生啦,还是那幅站着都东摇西晃的样子,走起来就更是肉掉净啦。
  另外的四个可以看出社会主义还是优越的:南中强继续领先,刘建民大有起色,李正兰稍有控制,姜静出乎意料。
 

农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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